一只骡子的饿
中午被叫醒了,因为下午打算去买个双人床,上下铺的那种。昨天清明节几乎没吃东西,因为查了一下有禁忌煮烧,所以就买了一些面包类的东西,是玉米切片,后来看了一下人家那是用来做汉堡的,我就什么东西没夹,当干粮了,还不错的说。原来从上学时候就老是饿,看见米饭就头疼,后来离家越远就越感觉到饿。来北京后,还是这样,幸好晚上他们给我买了好多馒头放在那里,回来后就吃咸菜啃馒头,对此,long颇有疑义,老说这个事,我感觉挺好就行啊。上次和饶姐去吃西餐,好多东西放那就是吃不饱,最后不得不和饶姐说只有吃馒头才能吃饱,呵呵。
有点扯远了。今天不是主要说我的事情,是只骡子的饿。去了山西面馆,要了份饺子,就坐着等。旁边有三两个吃饭的,都吃的漫不经心的。旁边一个汉子,和我差不多年纪。要了份凉菜和啤酒,自酌自饮,甚是爽快。外面停着一拖车,骡子拉的那种。就这样大家都在享受午后的美味,中间有一上了年纪的人问,也没听见说什么,就看见那汉子喊了一声两块一斤,那老人走了,然后那汉子不无刻薄的说了一句,就知道吃不起。我看了那拖车,好象有坛子在上面,我就问卖什么东西的,他抬头看了下说西瓜,我说还以为是卖虾酱的哪,因为昨天就琢磨着去买些虾酱来吃。就看见外面的那只骡子在慢慢往路边一棵冬青上靠,然后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去啃它了,这时候那汉子酒足饭饱正往外走,大喊了一声,它乖乖的退了一步,那汉子还不满意又接连吼了两声,它又退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。就看见它低下头,很委屈的眨了几下眼睛。
这让我想起了张楚的《上苍保佑吃饱饭的人民》。